"嘶——" 张凡咂了咂嘴，手里捏着半截断玉簪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旁边，那穿得跟绸缎似的公子哥儿脸都绿了，刚塞过来的玉簪跌落在地，摔得粉碎。

"你……你敢打我？" 公子哥儿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张凡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张凡没理会他，转过头对着不远处一个提着鸟笼的老头咧嘴一笑："王大爷，您瞧见没有？这小子没挨揍就快疯了。"

老头啐了一口带血的痰，捡起地上的碎玉，颤巍巍地吹了吹灰："就这？看着挺硬气的，怎么着？捡了块破石头就自以为是了？当初李村那个傻小子，还不是同样的德行？"

张凡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，倒出一把铜板放在王大爷面前："大爷您别瞧不上，就当是拍戏给点小费，您看这动静，惊动了三条街的看客呢。"

铜板叮当作响，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
"哟！给钱啊！" "这玩意儿是啥啊？看着挺稀罕。" "给大爷的茶钱都不够啊！"

张凡摸了摸下巴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刚才被那公子哥儿随手一拽差点闪了脖子，得找机会把这伤势压下去。他眼神扫过周围，心里盘算着。

这城隍庙附近，气运旺盛的地方不少，什么百年老店、天生异禀的小子，三天两头能撞见。刚才是个普通货色，捡了块有裂痕的暖玉就觉得自己是块宝，这种气运之子最是烦人，明明没实力，却整天招摇撞扈。

张凡这人，以前就是气运之子，只不过当年被人嫉妒，两人争气运，结果被气运反噬，脑子被打成了豆腐渣。现在他能走能跳，就是脑子里缺了根弦，平时靠一本破书里的残缺功法勉强维持。

打气运之子，打的就是那种靠着老天爷眷顾就顺风顺水的家伙。什么捡到神器就天才，什么被美女看一眼就开挂的，统统别想在他手里舒坦。

"大爷，我请您喝壶好茶！" 张凡对王大爷笑道，心里却在想着，刚才那公子哥儿脑门上是不是晕着朵乌云，一碰就破。

王大爷摆摆手："小崽子，没出息。赶紧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"

张凡嘿嘿一笑，提起布包转身就跑，嘴里还嘟囔着："大爷，您等着，下次给您带个新鲜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