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墙上，手心全是汗。那股脑子发痒的感觉越来越重，像是有人在他颅骨里放了一窝蚂蚁，还故意用针挑着蚂蚁腿，一寸寸往神经上招呼。

“靠靠靠……”张凡使劲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，但没啥用。这具身体的记忆太乱，那些对气运的执念像潮水一样拍打着他。他本来是宗门里的天才，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，结果一次争夺气运的秘宝，他被反噬了，脑子直接成了别人的“养料”。

现在这具身体里，残留的执念让他对气运这东西极其敏感，也极度讨厌。别人运气好，他浑身不舒服，别人被气运反噬……哦豁，那多半是他该去“凑热闹”的时候了。

刚才进城，他就感觉不对劲。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幸福祥和的气氛里，但张凡却闻到了一股……“血腥味”。不是血腥，是那种被无形的力量强行灌注、强行提升的躁动。这种躁动，往往伴随着气运之子的诞生。

他顺着感觉，找到了城郊一个最大的宗门——天衍宗。宗门门口锣鼓喧天，欢声雷动，好几个穿着华丽的小子在宗门老爷爷面前接受表彰。一个个脸上都有种不真实的光彩，仿佛随时能放个彩虹屁出来。

“哇，这是……洗髓丹突破的奖励？”张凡看到一个少年，刚被老头点到额头，脸上立马绽开一朵金花，手中还多了一枚玉简。

“还有 reprodução asexual，这是筑基期的功法？”另一个胖子接过一本厚厚的书，眼睛放光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。这些奖励，放在平时，都足以让一个普通弟子兴奋半天。但在气运之子面前，简直跟给乞丐扔两块馒头似的。更气人的是，这些东西，似乎都是没花钱，直接天上掉下来的。

“师尊，您看我这运气！刚来宗门，就遇到气运加身，连升三级！”那个少年兴奋地跳来跳去，身上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。

“哈哈，好小子，不错不错！”宗门长老捋着胡须，满脸慈祥。

张凡冷笑一声。这哪是气运加身？分明是宗门在刻意渲染气氛，把一群小崽子哄得团团转。气运之子？我看是被人当猴耍呢！

就在这时，张凡猛地一咬牙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，直接冲向宗门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