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舌头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，使劲儿揉了揉眼睛，那俩黑影还在屏幕上晃悠。对头儿，老朱，是个急性子，手指头在桌上咋吧咋吧响。“我说老张，别愣着，弄清楚点，那俩是干啥的？跟咱们这案子有关系没？”

“有，您瞧瞧这架势……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对着老朱挤挤眼，“往东边那片儿一瞅，跟撒野似的，那速度，啧啧，不像一般人。”

老朱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走到老张旁边，踮起脚尖往屏幕上使劲儿瞪。“撒野？你他娘的是说那俩穿黑衣服，蒙着脸的？跟昨天那事儿有关系？”

“没错儿！”老张猛点头，“您看，昨天那俩黑衣人溜进厂子，那速度，那身手，跟他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！这俩……绝对有关联！”

老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眉头上的皱纹都挤到一起去了。“得赶紧跟上面汇报，这事儿有点古怪！”

“得嘞，您请指示！”老张赶紧起身，管自往外走。

出了警局，老张长舒一口气，刚才跟老朱汇报那会儿，他心里直打鼓，生怕自己说错了话。他一边往自己住的地方走，一边琢磨着那俩黑衣人的事儿，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，“黑衣人，黑衣人……他们到底是谁？”

等老张走到自己住的那栋楼底下，他忽然停住了脚步，抬头往楼上瞅了瞅。他住的这栋居民楼，是个老小区，已经有三十多岁了。楼道里头黑漆漆的，窗户上都糊着脏兮兮的贴纸。老张顺着楼梯往上走，一边走一边往两旁住户的窗户里瞅。他发现，不少窗户里头都亮着灯，窗户玻璃上映着一张张疲惫不堪的脸。

他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，门没锁，他推门进去，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， bisschen乱。他往沙发上一坐，习惯性地摸出根烟点上。他点了颗烟，深深的吸了一口，然后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。

他一边抽着烟，一边琢磨着那俩黑衣人的事儿。他抽了没一会儿烟，烟屁股就快抽完了。他掐灭了烟头，往门口一瞅，发现楼道里头好像有人走动。他往门口一站，刚想张望，就听见楼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他打开门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，蒙着脸的人站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