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凑近屏幕，放大了那个黑影的轮廓。放大之后，那东西的形状更清楚了——是个类人生物，浑身漆黑，像没洗干净的抹布包着骨架，只有胸口处两点幽绿的光在闪烁，像鬼火。两点鬼火亮了亮，屏幕突然一花，那黑影动了动，像是从泥沼里爬出来一样，拖着僵硬的步子朝屏幕边缘蠕动。

“我去，这玩意儿是拍itamers（涂马尔斯，注：意译，指某个游戏里的怪物）吧？”老朱伸手就想关机。

“哎哎哎，朱哥你悠着点，”老张赶紧按住按钮，“你看仔细点。这俩玩意儿动作慢是慢，但那绿光……像能量源，跟新番里那些异次元生物似的。”老张摇摇头，又喝了口水，“我说你啊，别老用游戏里的思路看现实。这玩意儿邪性，但又不像是游戏AI。”

屏幕上的黑影爬出了屏幕边缘，然后……就消失了。黑影消失的瞬间，老张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行小字：【警告：检测到未知生物能量波动，建议切断网络连接。】

老张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拍飞。“卧槽！这玩意儿还会报警？！”

老朱瞪大眼睛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张挠挠头，“可能是什么黑客写的防护程序，或者……这怪东西真是真实的？你看看窗外！”

两人同时走到窗边。老张住的这楼是老居民楼，窗外正对着一片废弃的工业区。白天是水泥厂，晚上就彻底黑灯瞎火。此刻，区里边缘那座半塌的厂房空地上，赫然站着两个黑影，正是屏幕里那对活宝！

黑影似乎察觉到了窥视，停下动作，那两点幽绿的光一闪，朝窗子这边扫了过来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拉上窗帘。

“操，这俩玩意儿还能用心灵感应？”老朱后背一凉。
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，”老张坐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，“我去查查这玩意儿是哪儿冒出来的。朱哥，你再去网上搜搜，看看最近有没有类似的目击报告。”

老朱应了一声，又凑到老张电脑前，狐疑地盯着屏幕上残留的模糊影像。“你说这俩东西到底想干啥？搬砖？”

老张没答，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的光标在飞速移动，一行行代码像瀑布一样流过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