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掌柜把眼一眯，慢悠悠道：“少壮不努力，老大……呃，壮年也白忙活啊。这毛笔，再硬也得你柔着来。”他伸手摸了摸那支笔，“听说你们太子爷，天天在这儿耗着，连茶钱都省了。”

李元芳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嘿嘿，那是。刘叔你不知道，太子最近迷上这玩意儿，说能修身养性，增长悟性。”他指了指宣纸上的墨水印，“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，练了三天还跟个乡巴佬似的。”

刘掌柜叹了口气，却没走，挨着坐下：“我说太子啊，你这练字练得是挺认真，可……这字，练来干嘛？将来写圣旨？还是写春联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你堂兄李承乾那小子，天天琢磨着怎么斗人，你倒好，把自己关在这儿练字，就不怕人家笑话？”

这话一提，李元芳这才咂摸出味儿来。他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字挺好玩的，写得顶溜了，心里舒坦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再说，承乾哥他们那些事儿，我……我不懂。”

刘掌柜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只递了杯茶过来：“慢慢来吧，这玩意儿，急不得。”他抿了口茶，又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太子最近除了练字，也没见怎么出去玩。皇宫里那些个老神仙似的，都没见他怎么走动。啧啧，这小娃子，有点闷啊。”

李元芳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刘叔，你可别瞎说。太子他……他有他的事儿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其实啊，他最近在学算术，还学那些个……推演什么的，挺神秘的。”

刘掌柜眼睛一亮，饶有兴趣：“哦？学这个干啥？宫里的太傅不会教这个吧？”

李元芳神秘一笑：“这个……是我偷偷告诉你的。太子说，这玩意儿能推未来，还能算人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他说，他要用这个，看看将来谁会成为太子。”

刘掌柜一拍大腿，哈哈大笑：“好小子，有志气！不过这玩意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，那可是能定生死的学问啊！”

李元芳挠挠头，一脸茫然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好玩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刘掌柜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，没再多说。他只是摇摇头，又递了块瓜子过来：“好了，别光说这些了，练你的字吧，小心一会儿又得被太傅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