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手机在包里震动得那叫一个疯狂，像是有个小鼓槌在里面不停敲打，吵得他心里烦躁得不行。他把手伸进去想赶紧掏出来看，结果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像是个小铁块插在包夹层里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手机精准地脱离了老张的手掌，骨碌碌滚到了地下，屏幕瞬间裂成了一张触目惊心的蜘蛛网。

老张蹲下去捡，摸着那冰凉而碎裂的屏幕，脸直接黑了。来电显示是陈静的名字，两个字写得那叫一个刺眼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电话他不怕，真不怕。当初提出离婚的时候，话已经说出口了，没打算改主意。陈静那个女人，当初就是太作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唧唧，非要把日子过得像是在演苦情戏。现在离都离了，她突然打电话来做什么？难道是后悔了？他摇摇头，不可能，女人要是这么容易就后悔，当初也不会闹到离婚那一步。

老张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手指还在屏幕的裂纹上划拉了两下，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烦躁。他走到楼下的公用电话亭，投了硬币，拿起听筒。

“喂，陈静啊，什么事？”老张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，仿佛这样就能把对方的哀求挡回去。

电话那头传来陈静带着哭腔的声音，像一根细细的针，一下下扎在老张的神经上：“老张，你回心转意吧，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老张鼻子一笑，语气更加冷淡：“陈静，都什么年代了，你还玩这套？当初怎么不说自己没本事？说吧，什么事？是不是又欠了高利贷，打电话来想让我给你擦屁股？”

“我……我和孩子没钱用了……”陈静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带着明显的绝望，“现在孩子爸不要我们了，我们娘俩没地方住，没饭吃……求求你，老张，你可以帮帮我……”

老张听着，心里替那孩子感到一点点同情，但嘴上却硬邦邦的：“这是我的事？当初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本事？离都离了，我能管你一辈子？那不是我应该干的。”

陈静的哭声更厉害了，像是要把肺里的气都哭出来：“老张，你行行好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……我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，不会再惹你生气了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