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山坡还真是硌得慌。张凡揉着后腰，低头看了看身上。粗布麻衣，破破烂烂的，像是十年前的货色。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，露出底下有些发黑的手腕和脚踝。身上除了怀里揣着的一块冰凉石头，啥也没剩。“草丛里好像有东西。”那念头刚冒出来，他立刻噌地一下扑了过去。

手指在杂草间摸索着，果然摸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。掏出来是个巴掌大的青铜匕首，刀柄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看样子是个古物。张凡掂了掂，入手不轻，隐隐有股凉意透出来。“嘿，还有外快。”他咧嘴笑了一下，把匕首别在腰上，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或许能卖点钱，或者当防身用也行。

正走着，前方传来一阵喧哗。张凡好奇心起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条青石板路尽头，围着一群人，七嘴八舌的，像是在看什么热闹。他挤上前去，拨开人群，只见一块高台上面，站着十几个人，个个身着统一服饰，腰间系着布带，一看就是某个宗门的弟子。高台下方，则站着一群穿着各式衣服的人，有老有少，神色各异。

“咦？这是在干嘛？”张凡挠了挠头，问旁边一个看起来像弟子的年轻人。“这……这是青云宗的外门比试。”年轻人一脸肃穆地回答，“胜者可以留下，继续修炼，败者……唉，就只能离开了。”

张凡听了，心中一动。青云宗？他没听说过，但看这阵仗，显然是个不小的宗门。“比试？”他追问了一句，“比啥？”

“比武！”年轻人回答，“三招定胜负，谁先败了，谁就得走人。”

张凡眼睛一亮。他正愁没处打听消息，没准这比试里能撞见什么有用的信息呢？而且，他身上的这点力气，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耗着吧？不如……先比试一场？赢了，就算捡到宝了；输了，大不了继续流浪。他越想越觉得合算，当即决定 participation。

他刚想挤上高台，却被一个身材壮实的青年拦住了。“喂，你干啥？”青年一脸凶相，“这里可是青云宗的地盘，轮不到你这身破衣烂的来凑热闹。”

张凡眉头一皱，刚想发火，却看到台上的一个老者向他招了招手。那老者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癯，正是比试的主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