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那声撕心裂肺的“晚菲”，像根针一样扎进苏晚菲耳朵里。她脚步猛地一顿，转过身。只见陈阳跪在地上，膝盖磕得发红，那张平日里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，此刻写满了不甘和慌乱。

“所以，你这是……为了我？”苏晚菲语气很淡，带着一丝嘲讽。她想起刚才自己决绝离开，心里其实也乱糟糟的。不是不爱陈阳，可那晚的纠缠，他看她的眼神，让她脊背发凉。

陈阳猛地抬头，眼眶泛红：“晚菲，是我混蛋！是我没意识，是我太自大！你告诉我，哪里错了吗？你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做！”他像只失去方向的狗， desperate 地抓住她的胳膊。

苏晚菲想要甩开，陈阳却抓得更紧。两人拉扯间，不小心撞到一个路人，陈阳被绊倒，苏晚菲也狼狈地跌坐进他怀里。一股淡淡的、说不清的酒气混着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，钻进苏晚菲鼻腔。

周围人指指点点，陈阳窘迫得满脸通红，却死死抱着她不放：“晚菲，别理他们！跟我走，我们回……”

“陈阳，你放手。”苏晚菲冷冷开口。她没理会那些议论的目光，只觉得陈阳身上那股酒气越来越浓，说话也走了调。刚才那晚的纠缠画面，不自觉地浮上心头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陈阳似乎意识到什么，松开了手，但仍站起身，狼狈地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眼神躲闪：“我……我送你回去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宿醉的慵懒。

苏晚菲没说话，默默起身，头也不回地走开。陈阳看着她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鬼样子，终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是个混蛋，是个自大狂，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！晚菲那么好，自己当初瞎了眼！

他掏出手机，想给她打电话，手指却僵硬在屏幕上。是骂她？求她原谅？还是……说点场面话挽回面子？陈阳烦躁地扯了扯头发。算了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晚菲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公主，吃软不吃硬！

回公司的路上，陈阳心情低落到了极点。他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，加上昨晚喝多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路过一家酒吧，门口暖气开得很足，透出暧昧的音乐声。陈阳走过去，要了一大杯威士忌，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