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眉心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视频会议了，每个洲都有代表过来“催活儿”，搞得他像个救火队员，恨不得有三头六臂。欧洲那边的项目对接是肯定要的，但小王他后面还提到了中东和东南亚的一些紧急事项，林凡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感觉颈椎都要断了。

“林总，您看这次欧洲对接定在周三下午三怎么样？”小王小心翼翼地问，眼神飘忽，显然也感受到了林总的疲惫。

“行吧。”林凡含糊应了一声，眼神瞟向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下午两点十五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刚开完几个小时前的亚洲峰会，现在又被拉过来面对欧洲那帮“老钱”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个陌生的短信提醒。

【提醒：来自“中央安全局”的紧急会晤请求，地点：101栋市长办公室。】发送者备注是“安全局特通”。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皱起眉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。“安全局特通”这备注他认得，不是什么好事儿。平时这种级别的会晤都是张局长亲自接，今天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局长出事儿了？还是……有什么大麻烦？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挂了欧洲的视频，赶紧回个电话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另一个短信：【请注意，此次会晤与近期多国网络攻击事件有关，请携带“被动防御协议书”随时待命。】

多国网络攻击事件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小事儿。他记得上个月确实有几个国家的政府网站出了问题，当时以为是黑客行为，没太当回事儿，后来安全局也查了，没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团伙。难道是……当年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出手了？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看向电脑屏幕上那张依旧冷得像冰山的脸。对面，欧洲对接项目的负责人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，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他的脑子里全是“安全局”、“网络攻击”、“被动防御协议”。

屏幕里的欧洲代表还以为林凡在认真听，见对方半天没吭声，语气稍微有些急躁：“林总，我们欧洲那边对时间真的很急啊，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赶紧打断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抱歉抱歉，刚才确实走神了，你们说，或者我先给他们发邮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