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觉得自己像是被锤子脑袋开了一遍。他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是一阵皱眉。窗帘呢？他记得自己昨晚特意拉上了窗帘啊，怎么阳光还能照进来？

“嘶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手刚撑到床沿，一阵眩晕袭来，差点让他再次栽倒。他稳住身形，环顾四周。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的几张盗版海报，桌子上一堆的外卖盒，还有……一个矿泉水瓶？是他昨晚没喝完丢在那儿的吗？

不对。

林凡的目光落在穿衣镜上。镜子里映出一张脸，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浮肿得像黑社会老大，两只眼睛红肿不堪，鼻梁上顶着两个红点——很显然，昨晚的感冒没好。胡乱抓着衣服穿上，他走到门口，摸出钥匙准备去买点药和吃的。

门口的鞋柜，两个空鞋架，一个鞋架空着，另一个……只有一个左脚的鞋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昨晚回来，两只脚都换鞋了啊，怎么只剩一只？

他走进客厅，客厅里乱糟糟的，显然有人来过。茶几上放着个一次性纸杯，里面是黑乎乎的液体，旁边还有张拆开的药盒，里面只剩几片药。这不是他的习惯，他一般不会把药拆开放着。

是谁？

林凡心里疑惑，但头痛得更厉害了，让他没精力多想。他决定先去药店买药，然后赶紧睡一觉。

走出小区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加快脚步来到附近的药店，排队付钱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观察旁边的顾客。

一个年轻姑娘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。排队的时候，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，嘴里还念念有叨叨：“怎么办，怎么办，面试又失败了，这周就要交房租了……”

轮到林凡了，他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贴，还顺手买了包纸巾。交钱的时候，收银员是个大妈，看着眼熟，好像是他住的小区的？

“小伙子，刚搬来吧？”大妈一边打钱一边说，“这附近不好住，离市区太远，下次搬家早点说，我帮你留意留意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搬来了几个月了。”

“哦哦，记错了，看你年轻 negligible 疑似没住多久。”大妈笑了笑，把找零和东西递给他，“感冒了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