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掀开棉被坐起来。出租屋的顶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眼睛生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装了个老旧的收音机，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卡顿。“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什么，喉咙却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林凡!又睡懒觉！快起来吃早饭！”

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熟悉的尖利和穿透力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认出是住在隔壁的王翠花。这女人四十多了，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，非 but 他妈的非要说自己是他女朋友。林凡翻身下床，趿拉着拖鞋晃到门边，拉开一条缝，恶声恶气道：“妈，您老人家要是有事就赶紧说，没事我还能睡会儿！”

“就你事多！”王翠花探进头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，“赶紧喝口热牛奶，看你这脸色，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？我跟你说，你这样成不了大事的！”

林凡闭上眼，开始读取她的 occupies。果然，这大妈昨晚又跟老光棍张大爷在网上聊骚，动了真感情，现在又担心张大爷被 richer women 骗走，正憋着一肚子火。林凡心里冷笑，这俩人真是绝配，一个骚一个色。

“喝吧喝吧，”林凡拉开门，坐回床上，“我昨晚也没打游戏，就是看了一晚上书。”

王翠花狐疑地看着他，“看什么书？能比得上我跟你爸那本《缠绵悱恻情意浓》？”

林凡差点笑出声，那破书是他爸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盗版三级片，现在居然被王翠花当宝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用读心术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，顺便赚点外快。

“妈，您别担心张大爷，”林凡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跟您说，张大爷心里一直向着您呢。”

王翠花眼睛一瞪，“他要是向着我就不会跟那些女人眉来眼去的！”

“那是因为他老婆去世太早，心里空虚！”林凡继续发挥，“您要是能让他心里踏实，他不就gäng着您了吗？”

王翠花愣了一下，似乎被他说服了，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让他心里踏实？”

“您得多跟他谈谈心，让他知道您对他好，才是真的。”林凡说道。

“这我哪会啊，我跟他谈什么心？”王翠花愁眉苦脸。

“我帮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