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掀开棉被坐起来。出租屋的顶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眼睛生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装了个老旧的收音机，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卡顿。“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什么，喉咙却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林凡!又睡懒觉！快起来吃早饭！” 是李雪的喊声，隔着薄薄的墙壁都能听见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每天早上都准时上演“狂风暴雨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火辣辣的疼。低头一看，下巴上还挂着两根鼻毛，得，又是熬夜打游戏到凌晨的后果。 掀开被子，一股凉气顺着裤腿灌上来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穿上衣服。房东老王昨天送来的那套“新”衣服还挂在衣柜里，看着就挺廉价，但洗洗应该还行。 洗漱的时候，林凡习惯性地看向镜子。水面倒映出他疲惫的脸，但镜子里似乎多了什么。他眨了眨眼，水面晃了晃，那东西不见了。 сумасшедший吗？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多想。也许昨晚游戏开黑的时候跟人打太凶，脑子不清醒了。 下楼买早餐的时候，林凡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路边打电话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空气。男人身上的气息有点奇怪，说不出的压迫感，让林凡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。 “喂，张队，情况有变……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丝焦虑。“标记李的身份已经暴露，我们不能继续追踪了。” 林凡盯着那个男人，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读心？他不是在做梦吧？他下意识地用意念去触碰那个男人的大脑，一股混乱的信息流涌入脑海： “……标记李太警惕了，他发现我们了……必须切断他的所有社会关系……那个开出租房的年轻人……似乎认识他……” “标记李？年轻人？”林凡脑子嗡嗡的，这里是说昨天跟踪他那个男人吗？那他现在是不是成了目标？ “砰！”一声急刹车传来，小卖部的老板吓得差点把柜台拍翻。林凡下意识地抬头，只见刚才那个黑衣男人所在的街道拐角，一部黑色的轿车刹车不及，重重地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。烟尘四起，火光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