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掀开棉被坐起来。出租屋的顶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眼睛生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装了个老旧的收音机，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卡顿。“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什么，喉咙却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林凡!又睡懒觉！快起来吃早饭！”脑子里突然炸出一声大吼。

林凡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这声喊得，跟隔壁老王似的，中气十足，还带着点催命似的急躁。他下意识转头，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早在他脑子里吼，结果对上镜子里的自己。

黑眼圈深得能掉渣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给揍了一顿，手里还拿着昨晚没洗的泡面碗。林凡给自己来了个摸头杀，晦气。“谁啊这是？一大早不睡觉，躲被窝里搞装修呢？”他嘀咕着，刚想把棉被再盖严实点，脑子里又飘来一阵嘀咕。

“不是老王啊，是我妈！她一早起来就念叨这念叨那，我这重感冒还没好利索呢，她就在那边比我还精神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读心术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自从有了这能力，他的出租屋就跟个八卦论坛似的，什么小道消息、邻里闲谈、甚至隔壁二狗家的母狗走丢了，都能在他脑子里过一遍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桌上的一张纸上。是昨天接的一个活儿，找他帮忙给一家小餐馆拉生意。纸条上写着时间地点，林凡顺手抓起外套就要出门。

刚走到门口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串声音。“他要去干嘛？怎么不穿袜子？昨晚那瓶二锅头喝多了吧？小心冻着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穿的是袜子啊？谁穿袜子出门还怕冻着啊？

他叹了口气，把外套一裹，蹬蹬蹬地跑 downstairs。楼下早餐铺子刚开张，老板娘正站在门口招揽客人。林凡走到她跟前，准备把那家小餐馆的情况跟她说说。

“老板娘，您好啊，我是……”他刚开口，脑子里的声音又炸了。“别跟她说啊，她烦！”“什么烦啊？就烦她爱八卦！”“不听不听，听你说那个谁谁谁又跟谁好上了……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左右看了看，早餐铺子门口没别人，就老板娘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