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缩在会议室门口，听见里面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顾总，这不是你第一次提这个方案了。董事会都说了，太冒险。”

顾秦(defensive)拍着桌子：“厉司寒，我这不是有把握吗？现在不放手搏一把，以后黄花菜都凉了！”

门口的林晚星嘴角抽了抽，这俩人，一个霸王硬上弓，一个拼命抵抗，怎么看怎么像她当初追男人那会儿。好笑，她什么时候跟这俩人扯上关系了？不过是陪老板来听他们吵架，顺便挑挑毛病。

“吵够了没有？”会议室的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，厉司寒黑着脸走了进来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在门口磨磨蹭蹭的林晚星。顾秦和那个姓顾的女老板都愣了一下。

顾秦反应快，立刻笑道：“厉总，你怎么来了？我们……”

被厉司寒一个眼神堵住，顾秦讪讪地闭了嘴。那个姓顾的女人则用怨妇的眼神瞪了林晚星一眼，大概是觉得她来得不是时候。

林晚星心里冷笑，不是她来得不是时候，是他们吵得太投入，忘了还有旁人在场。她定了定神，推门进去，站在两人中间，脸上是得体的职业微笑：“厉总，顾总，还有顾小姐，这么晚了，还在为工作费心呢，真是辛苦了。”

“林晚星。”厉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目光在她脸上 clémente 一扫，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林晚星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不是老板让我来听你们吵架的吗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老板让我来整理会议记录，顺便……你们谁需要帮忙，随时叫我就行。”她说得小心翼翼，生怕自己说漏了嘴。

顾秦立刻接话：“那就辛苦林秘书了。”他对着林晚星抛了个媚眼，又转回头对厉司寒说道，“厉总，我这就把方案再完善一下，明天给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厉司寒打断他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，“规劝你一句，别浪费时间。这个方案，我不同意。”

顾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顾小姐也帮腔：“厉总，这可是我们精心准备了半个月的方案，你不能因为它看起来有点冒险就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，就被林晚星用眼神给堵了回去。

林晚星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厉司寒身边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：“顾小姐，这个世界上，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