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缩在会议室门口，听着里面男人高低的争执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冷气开得太足，她裹紧了外套还是觉得发抖。顾秦的声音尖锐起来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厉司寒，你觉得董事会不会同意？你觉得市场会怎么回应？”

厉司寒，这个名字像一把冰冷的刀，刮过她的神经。她下意识攥紧了手心，那里还残留着一张化验单的边缘，挺硬，像他此刻的态度。

里面沉默了两秒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晚星知道，这通常意味着更吓人的暴风雨要来了。

“顾总，”厉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你应该醒醒！”顾秦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，“厉司寒，林晚星她……”

“放肆。”厉司寒没让他说下去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噤声。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顾秦，最后定格在林晚星这边。那一刻，林晚星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。

她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审视，像火一样燎过她的皮肤。但她没敢动，只是死死盯着会议室的门框，仿佛那里能提供支撑。

“我只要结果。”厉司寒继续说道，语气没有丝毫波澜，“顾总，合作是给你面子。林晚星，留下。”

留下？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，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，将顾秦带走了。顾秦临走前，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林晚星一眼。

林晚星垂下眼，低声应了句：“好。”

厉司寒看着她，嘴角微扬，但眼里是冰冷的笑意：“晚上，我叫车来接你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，留下林晚星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冷得发抖。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缝，已经嵌进了血丝。

晚上七点，林晚星刚走出公司大楼，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她面前。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，林晚星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人。

是厉司寒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但今天似乎没什么怒气。他看到林晚星，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
林晚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进去。

车内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。林晚星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想去哪里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