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缩在会议室门口，听着里面男人高低的争执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冷气开得太足，她裹紧了外套还是觉得发抖。顾秦的声音尖锐起来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厉司寒，你觉得董事会不会同意？你觉得市场会怎么回应？”厉司寒，这个名字像一把冰冷的刀，刮过她的神经。

她悄悄退开，漫无目的地在星光大厦里走。路过茶水间，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嬉笑声。她停下脚步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什么时候，她变得这么小心眼了？只是……为什么看到他们，心里会这么不舒服？

回到自己办公室，林晚星坐在椅子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是厉司寒的来电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才按掉了。

“喂。”她接通电话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在哪？”电话那头，厉司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“在家。”林晚星下意识地回答。

“嗯。”厉司寒那边似乎顿了一下，随即继续说道，“明天早上来公司，我让你助理给你安排会议室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林晚星觉得口干舌燥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。

“晚安。”厉司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些，这让她有些意外。

“厉总，晚安。”林晚星礼貌地回答，随即挂断了电话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望着窗外城市的灯光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厉司寒突然说晚安是什么意思？她脑子里冒出无数个念头，却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。

第二天，林晚星早早地来到了公司。厉司寒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她了。她走进办公室，看到他坐在办公椅上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林小姐，坐下吧。”厉司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晚星依言坐下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
“昨晚想什么呢？”厉司寒突然问道。

林晚星一愣，抬起头看向厉司寒。他的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只能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，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厉司寒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看你从会议室出来，脸色就不太好。”

林晚星沉默不语。

“顾秦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？”厉司寒继续问道。

林晚星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怒意：“厉司寒，你到底想怎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