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蹭什么呢！”

一声呵斥打断了叶辰还沉浸在“捡漏”幻想里的思绪。

叶辰抬头，看见一张略显刻薄的脸凑了过来，是隔壁班的同事老王。他刚下班，正站在楼道里抽烟，火星子喷着，映得他眼珠子更小了。

“干嘛呢，老王？查岗呢？”叶辰嬉皮笑脸地回。

老王弹了弹烟灰，瞥了眼叶辰手里的塑料袋：“哟，给老家捎带点水果是吧？瞧瞧你这破样儿，地上白开水都没喝过半斤吧？晚上熬的啥，加班还是摸鱼？”

叶辰没接话，低头把塑料袋里的几斤苹果往前递了递。这是他从批发市场“捡漏”来的，进价一块五一斤，现在能卖六块。

老王一把抢过袋子，往自己怀里揣：“我老婆儿病了，得多吃点。这苹果看着新鲜，明天早上就给你送过来，别嫌我烦。”

说完，他掐了烟头，拍拍叶辰肩膀，转身挤上电梯。

叶辰看着老王挤进电梯后还探出头的样子，摇摇头，没动静了。电梯门缓缓合上，楼道里光线暗了下来。

叶辰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叫“都市奇遇”的群聊。这是他昨天偶然碰到的，群里几百号人，都是在都市里遇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的人，什么小区里跑过狐狸精，什么地铁上碰见练武的，什么厕所里掉下过仙家钥匙扣……

刚才老王说的儿病，引起了叶辰的注意。

“@老王，啥时候的事儿，还挺严重的？”叶辰打字问道。

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。

老王很快回道：“就……挺严重的，刚刚去看。医院医生说没辙了。她说她能治好，但得给我儿子找点‘东西’。”

“东西”？叶辰皱了皱眉。

老王接着说：“就那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‘东西’，我老婆子说，找得到的话，她能让我儿子吐血止住。找不到，就等着喝西北风吧。”

叶辰沉默着。

就在这时，群里突然炸了。有人发来一段模糊的视频，画面里是一个破旧的村庄，几个村民围着一个人，那人跪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口中念念有词，像是在做法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一个村民问道。

那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扭曲的脸，嘴里发出诡异的声音：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视频戛然而止。

叶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