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寒没注意到苏晚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，转身就去司机等候的车边，利落地上了车。车窗缓缓降下，他眉头微蹙，看着苏晚的身影被人群淹没。那背影单薄得像一株随时会倒下的野草，可偏偏又带着一种倔强的韧性。

“冷总，”司机低声问，“真要让她一个人走？” 冷清寒没回头，手指在驾驶座上敲了敲，发出有节奏的响声。“废物都该有自己的路。”他说。 车窗外，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把那道挺拔的背影彻底甩在身后。她抬起手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对着空气中挥了挥，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告别。

回到那个租来的小公寓，苏晚才发现，今天花钱花得明明白白。红包收了，司机的油钱给了，还特意去买了瓶矿泉水，结果出门遇到冷雨，差点没花上。她摸了摸空瘪的口袋，摸到一枚硬币，那是冷清寒给的零花钱，据说，她必须靠自己赚，才能证明自己不是个废人。

苏晚把硬币擦了擦，想了想，决定去附近的快餐店打工。她不想白吃冷清寒的，哪怕是加倍的累，也得让他知道，她苏晚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
快餐店的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看上去挺和善，但眼睛里总带着审视。苏晚自我介绍的时候，他挑了挑眉，皱着眉打量她。“小姑娘，你身上……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？” 苏晚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脸。难道是昨天被雨淋坏了，留下了病容？她摇摇头，心里有点慌。“就是普通长相，店长您眼花了？” 店长“呵呵”笑了两声，没再多说，指了指后厨。“擦桌子，擦干净。”

苏晚走进后厨，发现这里比她想象中干净整齐。几个穿着围裙的姑娘正在忙碌，见她进来，都打量了她两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干自己的活。苏晚放下东西，开始擦桌子，心里盘算着，怎么才能尽快把钱赚到手。

她手脚还算麻利，擦完自己的区域，就开始帮别人干活。姑娘们看她年轻，也没说什么，偶尔闲下来，会跟她搭两句话。 苏晚听着，偶尔应和几句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她不知道冷清寒会什么时候再来找她，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。

几天后，苏晚跟一个常来的客人混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