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睁开眼，头疼欲裂，像是被一万根针扎着搅和了一宿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后遗症一阵阵地袭来，恶心感一阵高过一阵。

“操……”他咂摸着嘴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嘴里还残留着劣质白酒的馊味儿。

“醒了？谢天谢地，总算是没嗝屁在酒桌上。”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。

王磊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病号服，头发乱糟糟，眼神同样迷茫的小伙子。

“你是谁？我在哪儿？”王磊声音沙哑地问。

“我？我是隔壁床那哥们儿，叫我老张就行。你这小子，醒了？多亏了你上次扶我起来，不然我估计真要从楼梯上滚下去了。”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脸上还有擦破的伤口。

“扶你？我他妈哪有功夫扶你，我自个儿都快不行了。”王磊满肚子火气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医院？”

“医院啊，你酒精中毒，被人送到这儿来的。要不是隔壁老李下班路过，把你从KTV拖过来的，你估计真见阎王了。”老张说着，拍了拍王磊的脸，“你这小子，真悬。”

王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在公司被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，一怒之下冲进酒吧，结果一高兴喝多了，再之后的事情就一片空白。

“我……我欠了多少钱？公司给我老板娘睡了，这事儿……”王磊想起昨晚的荒唐事，尴尬得满脸通红。

“钱？你欠钱？昨晚那场酒是谁买单来着？”老张愣了一下，“你小子喝傻了吧？”

王磊一拍大腿，脑袋嗡嗡作响：“操，我是不是喝多了，说胡话呢？”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。

“病人醒了？需要什么吗？”护士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“没，我们聊着呢。”老张连忙说。

护士看了王磊一眼，眉头微皱：“李哥，病人情况有点反常，去检查一下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护士离开后，老张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你老实交代，昨晚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坦白：“我……我去酒吧喝多了，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发现我欠了一屁股债，还有……”王磊突然停住了，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