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

王磊喉咙发干，视线直勾勾盯着天花板。底下躺着个女的，这事儿本身还不算啥，关键是，他怎么醒来都记不清昨晚都干了啥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宿醉后遗症和荒唐现实撞在一起，差点没把肋骨撞断。

"醒了？"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。

王磊眼皮直抽抽，半天才挤出一个字："嗯……"

床上那女的似乎也醒了，迷迷糊糊开口："你醒了……那我还没呢。"声音细弱，像是快断气了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说话怎么这么别扭？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疼得像要散架。

"哎哟！"他痛呼一声，又挺直了腰。

"你轻点儿，压不住你身上的伤。"那女的皱着眉说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王磊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浑身缠着绷带，右手打着石膏，明显是骨折了。再低头一看，胸前还插着输液管，旁边吊着个盐水瓶。

怎么个情况？

他脑子乱烘烘的，勉强想起昨晚好像是和哥们儿聚餐，后来好像喝多了，再之后……就没了。

"昨晚……我干了啥？"王磊弱弱地问。

"你问我？"那女的翻了个白眼，"除了喝酒打架，还能干嘛？"

打架？王磊一惊，昨晚他好像确实喝多了，后来还和别人动了手，但这女的怎么也扯上来了？

"我……我没打你啊。"王磊辩解。

"没打我？"那女的突然坐起来，盯着王磊，"那你怎么躺在我家？而且，你欠我的钱呢？"

王磊瞳孔骤缩。

欠钱？他什么时候欠这女的钱了？

"我……我昨晚是睡着了，钱……钱我明天还你。"王磊汗都下来了，这女的不是一般人啊。

"明天？"那女的脸色瞬间沉下来，"你这家伙，喝死喝活倒是挺能睡，钱呢？"

"钱……钱在哪儿？"王磊急了，他现在欠一屁股债，哪还有闲钱来还这女的。

"在桌子上！"那女的一指床头柜。

王磊一个激灵爬过去，果然看到一个红包，上面写着"5000元"。他手一抖，红包掉了下来，裂开一条缝。

"咦？"他捡起来，发现里面不光有钱，还有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他和另外几个男的，正举着啤酒瓶哈哈大笑，背景是个KTV包厢。

王磊愣住了，这照片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