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

王磊喉咙发干，视线直勾勾盯着天花板。底下躺着个女的，这事儿本身还不算啥，关键是，他怎么醒来都记不清昨晚都干了啥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宿醉后遗症和荒唐现实撞在一起，差点没把肋骨撞断。

他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好像装了台老旧雷达，时刻在扫描周围一米范围有没有危险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白床单，右手输液管子半截露在外面，针头扎的地方微微发红。医院的味道刺鼻，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混合在一起，王磊皱了皱眉。

"醒了？"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王磊猛地转过头，差点被枕头撞到下巴。一张小白脸正仰躺在床上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。她穿着粉色条纹病号服，头发有些凌乱，额头上贴着块纱布，不知是干什么的。

"你……谁啊？"王磊声音沙哑，舌头打结。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乱飞，有一种很重要的信息缺失感。

"我叫林婉儿。"女孩坐起身，手指在床头柜上敲了敲，"至于你，王磊，记不记得昨晚在酒吧是不是对我做了点什么？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……这不是昨晚把他灌醉那个妞的名字吗？他记得那酒杯，记得那笑声，记得那香喷喷的口气，可具体发生了啥，他一概没印象。宿醉，真是狗屁本事。

"我……记不清了。"王磊支支吾吾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不怕惹事儿，可这种糊里糊涂欠下人情的戏码，他是一点都不想碰。

林婉儿挑了挑眉，晃了晃输液袋："那就好。不过，你欠我的账可得还。"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严肃些，"少说三万。"

王磊差点笑出声来，三万？就昨晚那消费水平，这妞是坐台的吗？他摇摇头："我不认识你啊。"

林婉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容像条件反射一样，有点假，但挺好看："就为这事，警察都来过了。你昨晚把我扔在医院门口，还有监控。对了，你银行卡被我顺手拿走了。"她指了指自己口袋，那里确实鼓鼓囊囊的，应该是个手机或者钱包。

王磊如坠冰窟，这意味着什么？他的钱，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