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合上，张诚把屏幕拍得啪响，力道不小。他靠在自家公寓楼的消防梯子上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帮闷骚的医生，搞什么噱头呢？瘟神都要来了，还在这儿瞎比划。”他头发乱糟糟的，T恤皱巴巴的，明显没睡醒。

空气里飘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带着点腥甜，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吧。城市嗡嗡的，车喇叭声、人喊声混杂在一起，乱糟糟的。张诚皱着眉，从消防梯上跳下来，差点绊一跤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发麻的腿。昨晚那场会议，冗长得像什么似的，结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捞着。现在倒好，医生们倒是忙活活搞了个什么直播，对着镜头比划 mấy款什么“应急疫苗”，说得天花乱坠，可张诚压根就不信。

手机电量不到二十，信号时好时坏。他摸出充电宝，连接上，大屏幕瞬间亮起。张诚长舒一口气，赶紧给几个“靠谱”的朋友发了条信息：“药备点，水囤点，别瞎比划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张诚心里咯噔一下，谁这么早？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。

是楼下的李婶。

“小伙子，开门啊！出什么事了？”李婶的声音透着点焦虑。

张诚打开门，李婶探进半个头，表情严肃：“你手机刚不是说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瞎操心。”张诚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怎么了？找我有事？”

“你爸让我转告你，赶紧回家一趟。”李婶压低声音，“你妈 paralleledan 了，具体情况……我也说不清，反正是病得不轻。”

张诚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“什么？！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
李婶叹了口气：“别急，我这就给你打电话，信号不好……”

“我马上回！”

挂了电话，张诚一把抓住李婶的手：“李婶，到底怎么回事？我妈她……”

李婶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啊，医生说可能是突发性什么综合症，总之情况很紧急。你赶紧去吧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你前两天托我买的那些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张诚猛地回过神来。

“那些瓶瓶罐罐的……我帮你收起来了，就在楼下的储藏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