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陆晚托着下巴，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她左耳进右耳出，这些都是她手下小实习生写的，看得她头大。

"陆总监，王总请您过去一趟。" 旁边的小姑娘推了推眼镜，小心翼翼地说。

陆晚挑了挑眉，心想这王总是什么来头，居然能让她挪挪屁股。她慢悠悠地起身，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。

会议室里，王总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桌上摆着一份报表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叉。陆晚一进门就闻到火药味，她走过去，手指轻轻点在报表上。

"具体问题在哪，说。" 陆晚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，最后落在王总脸上。

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王总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被陆晚的眼神看得说不出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报表推到她面前。

陆晚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她伸出手指，在报表上勾出来几个重点："这里数据错误，这里逻辑混乱，还有这个，根本不符合市场规律。" 她每说一句，办公室空气都凝结一分。

王总的脸越来越红，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指出他的错误。他挣扎着开口："陆晚，这个方案是集体讨论出来的……"

"集体讨论？" 陆晚打断他，冷笑一声，"集体送人头吗？我倒想看看你们哪个敢签字。" 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"我不管什么王总李总，我只管结果。这个方案要是有半点问题，责任大家一起担。"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王总咬着牙，终于挤出一句："你……你太高估自己了。" 他起身准备离开，却在门口停住脚步，突然转身走了回来。

陆晚看着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走到她面前，突然在她面前蹲下。陆晚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

"陆晚，" 王总盯着她眼睛，声音低沉，"我能感觉到，你其实不是真的讨厌这个工作。" 他伸出手，轻轻抚上她的头发，"跟我去美国吧，我在硅谷有个项目……"

陆晚想要躲，却被他握住手腕。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耳边响着他低沉的声音："我知道你会不乐意，但……" 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"我会给你双倍的工资，还有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