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顶着鸡窝头，差点一头栽在地板上。她猛地扶住墙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，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一遍。

“妈的……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 yawning loyally，眼皮重得像挂了铅。这才意识到，昨晚又为那个破项目熬夜到凌晨三点。客户要求这要求那，逼得人团团转，她好歹是负责人，自然得跟着受罪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叫，她摸索着捞起来，黑屏。估计是昨晚充电的时候给忘了充。

陆晚叹了口气，随手一扔，手机“啪”地一声砸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小口子。她瞥了一眼，没好气地嘟囔：“挺好，还给我玩 headquartered 了。”

洗漱的时候，她发现自己的下巴上冒出了一颗痘。气得她差点把牙刷扔出去。镜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重得像抹了炭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皮肤也暗沉得可以炒菜。陆晚盯着自己的脸，越看越觉得讨厌，随手抓起毛巾，对着镜子就是一顿乱擦。

镜子里的人影瞬间模糊一片，像戴了八百度度的墨镜。她这才停下来，看着自己红红的脸，扯了个难看的笑容。

“行，今天又是个需要素颜挑战地摊摊脸的日子。”她自嘲地摇摇头，认命地开始洗头。热水器“咕噜咕噜”地响着，热气氤氲而上，熏得她有点头晕。

吹头发的时候，她打开了衣柜。衣柜里堆满了各种衣服，职业装、休闲装、还有几件不太港气的 cocktail dress。陆晚素来不爱打扮，觉得穿着舒服就行，领导交代的事儿办完，一天就过去了，哪有时间琢磨这些。

“今天穿个T恤牛仔裤行不？”她随手抓出一条黑色的 T恤，套了上去。裤子也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，宽松的版型，藏肉显瘦。

站在镜子前，她打了个哈欠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唉，也就这样吧，至少不耽误干活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天还蒙蒙亮。陆晚靠在路边等车。很快，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
“去公司。”她把手机递给司机。

车子开了起来，陆晚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闭着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车子在一家大厦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