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回视线，假装翻书，手心却悄悄伸过去，对着苏慕言的方向不停地数着数。前面那位美女同学不容易，把一摞厚得跟砖头似的教材塞她桌上的时候，还热情地说：“晓晓啊，你这 kombinasi 真行，全要了？”

林晓晓老老实实点头，差点被书本压得撅过去。美女同学笑眯眯走了，她才幸灾乐祸地小声嘀咕：“林晓晓也真是的，这么重的东西也搬得动，看样子是早有准备。”

刚把书摆好，旁边传来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林晓晓条件反射似的抬头，就看到刚才那位美女同学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。她一脸尴尬地把小袋子递给林晓晓：“哎呀，刚才光顾着说话，忘了把你那份作业本和笔记一起带了。喏，给你。”

林晓晓愣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印着卡通猫头鹰图案的牛皮纸袋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雷劈中，手脚都有些发软。她想起刚才自己假装数数，手悄悄伸过去的方向……苏慕言……

她猛地转头，一眼就看到了苏慕言。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地盯着笔记本，但林晓晓感觉他像是突然僵住了，连呼吸声都停了半秒。糟了！她脑子里嗡嗡转，瞬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刚才自己那点小心思，他肯定都看到了！

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手忙脚乱地接过来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谢……谢谢你啊同学。”

那位美女同学也看出来气氛不对了，小声嘀咕：“你们俩……什么情况啊？”

林晓晓囁嚅着，只想赶紧下线。她把那袋东西往桌上一塞，抱着自己那摞书，跌跌撞撞地往外冲。跑出几步，她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看，下意识回头，就看到苏慕言站起身，正直直地盯着她，眼神莫名有点……复杂？

林晓晓心里一慌，不敢对视，转身就跑，跑太快没看见地上有个水洼，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手一松，那袋作业本和笔记就骨碌碌滚在地上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几支笔滚出来，几张写着数学题解的草稿纸也散落一地。林晓晓手忙脚乱去捡，头发都乱成一团，狼狈得像只刚被淋湿的猫。

这时，苏慕言已经弯腰把笔捡起来，又把散开的草稿纸叠好，递到了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