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抢救室里还只有老王一个人。人歪在病床上，脸色发青，胸口没起伏。老王背对着门，正使劲掐自己的人中，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喊啥。

“老王！”林凡赶紧跑过去，“咋回事？”

老王猛地回头，脸憋得通红，指着床边的一个空床位：“林医生，快……快看看那具……尸体！”

林凡精神“噌”地一下就来了。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掀开被子—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那女的，年纪不大，脸上还带着点妆，就是眼睛瞪得老大，脸上肌肉抽搐着，嘴角挂着白沫，活像刚从什么吓人的电影里钻出来。

“挂上心电监护！”林凡吼道，手脚麻利地摆弄起来，“液路，吸氧！老王，你过来搭把手，给她放平！”

老王吓傻了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：“林医生……这……这是尸体吧？”

“废话！”林凡没好气地瞪他，“病人没心跳呼吸，跟尸体有啥区别？赶紧动手！当真要等解剖台上才能救活她？”

老王这才如梦初醒，赶紧帮忙把人放平，接上心电监护。屏幕上，一条黑色的线纹丝不动。林凡的脸色也沉了下来，他走到病人头前，仔细看了看，又摸了摸脖子动脉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中毒，”他言简意赅地说，“离死亡时间，最多不超过半小时。”

“中毒？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医院里谁干的？”

“谁干的关我屁事？”林凡烦躁道，“现在最重要是弄清楚毒物，找解药！老王，你赶紧去药房，把江医生上次让我备用的一盒‘解百毒散’拿过来！”

“解百毒散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“那不是传说里才有的药吗？”

“传说？在急诊科，那就是救命的药！”林凡语气不善，“赶紧去！再磨蹭人就没命了！”

老王不敢怠慢，跌跌撞撞地跑去药房。抢救室里剩下林凡一个人，他看着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，眉头紧锁。这女的，他有点眼熟，好像是隔壁外科的一个实习医生，叫张萌。平时看着挺机灵一姑娘，怎么就遇上这种事？

就在这时，那具尸体突然轻轻抽搐了一下。林凡猛地一愣，屏住呼吸仔细看去。不对，不是抽搐，是……嘴角轻轻动了一下，仿佛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