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老王这反常劲儿，他可不喜欢。这姑娘学得一手绝活，专治各种疑难杂症，偏这手艺吓死个人。医院里头，谁遇上她谁得掂量掂量，小心命没掉，魂先吓飞了。嘿，你道是闹着玩？

他一边应付着老王，一边暗自留神，手底下却不敢停，搭上脉后发现老王脉象紊乱，像是乱麻一样，完全摸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这脉象，太过诡异，完全不像人体该有的节奏，反倒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强行扭断了它的脉络。

“老王，你先松口，到底怎么个情况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可他自己知道，声音都有些发紧了。这老王，看着就有四十多岁了，可脸上那褶子，像是三四十都掐死过几个小孩似的，皱纹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……惊恐？

老王眼神飘忽，不敢看林凡，手指却紧紧攥着床单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发出干涩的“嗬嗬”声，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，听得林凡心里直发毛。

“没事？”林凡眉头皱了起来，“那你刚才那副鬼样子是干啥？”他是个大夫，什么怪病没见过，但这老王不像装病，也不像带病，倒像是见了鬼，那种眼神，是纯粹的对立面——既恐惧又绝望，像是随时会崩溃。

正说着，病床上老王的手机突然“叮铃铃”响了起来，把林凡和老王都吓了一跳。老王猛地拿起手机，眼神瞬间亮了起来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，慌忙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……啊，是我啊……嗯，我知道了，我会处理的……好，好，一定……”老王小声地跟电话那头说着什么，头几乎埋在了胸前，肩膀微微发抖，那声音里的惊慌失措，听得人牙痒痒。

林凡听着，心里更加疑惑了。这电话是谁打来的？老王为什么如此紧张？而且，他刚才那副神色，分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。对了，他刚才那眼神！怎么那么阴寒？像是……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脸色更加苍白了，他慢慢抬起头，看着林凡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的目光在林凡脸上转了几圈，像是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什么答案，又像是……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