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老王那张惨白的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平时乐呵呵的，今天怎么像个霜打的茄子，蔫儿了。他脸上那股子惊魂未定的劲儿，跟丢了魂似的，眼睛都睁得溜圆。

“老王，你说，啥事儿能把你说成这样？”林凡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

老王抽了抽嘴角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林……林凡，我……我怀疑，我那颗……肾……可能没了。”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一愣，随即笑了，以为老王是喝多了胡说八道。“你他娘的吓我一大跳！喝多了吧你，少来这套。”

“没……我没有喝多。”老王声音发颤，眼神躲闪，“我早上起来，洗完澡，就听见卫生间里头有水流声。我寻思着，坏了，水管该是漏了，赶紧进去看看。结果一进去，你猜怎么着？水箱是空的，地上全是干掉的……可是水渍。”

林凡皱起眉头：“水渍？难道真漏了？可你刚才说水箱空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懵了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检查了管道，没发现破损。可水箱，真的空了。而且，卫生间墙上，有个小孔洞，跟老鼠洞似的。我这心里一咯噔，就猜到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人通过这小洞，把我的肾给偷走了？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“偷肾？这他娘的……谁会干这种事？医院里头，除了你，还有谁住这层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就我一个人住这层。对了，林凡，你再帮我看看，我那床单……”

林凡跟着老王来到卧室，掀开床单。床单上，除了几处干涸的血迹，啥也没找到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林凡气得直瞪眼，“血迹都干透了，说明偷走你肾的人，动作麻利。可你这床单上，连根头发都没留下？”

老王的脸色更加惨白了：“我……我当时吓傻了，也没注意这些。现在……我现在是越想越不对劲。”

林凡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沉声说：“老王，你别慌。现在第一件事，就是去报警。然后，马上去医院，查查你的肾，到底是不是被偷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像是被下了魂似的：“好……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
林凡看着老王慌慌张张地打电话叫车，心里却是一百个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