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气得手一抖，试卷哗啦啦散了一地。“你说！你为什么又不及格！”她指着林晓雨，声音都在发颤。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她，林晓雨脚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，但脸上那笑意没减分毫。

“我，”她慢悠悠开口，特意加重了每个字，“不知道。”

教室里嗡嗡响起来，有人低笑，有交头接耳。王老师脸更红了，一把抓住她胳膊：“你不知道？这能不知道？昨晚复习了吗？”林晓雨的手臂细得像芦苇，王老师一抓就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，但她硬是没吭声。周围有人开始起哄，什么“天才不想复习”“故意气老师”的玩笑话飘来飘去。

林晓雨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王老师耳朵：“王老师，我复习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是……没复习数学。”

王老师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你说什么？没复习数学？”她几乎要跳起来，“你上课没听讲？作业没写？”

“都有，”林晓雨咬着唇不笑，“但我保证，分数不会低。”她抬眼迎上王老师的目光，四目相对，王老师竟一时语塞。她见过不少调皮的学生，但像林晓雨这样……呵，还没见过的。

“你……”王老师气得把试卷往桌子上一摔，“放学留一下，我要你家长来一趟！”

林晓雨挑眉：“您家也在附近住，还是直接去学校门口等？”

王老师更火了，正要发作，班上的男同学突然插嘴：“老师，晓雨早上给我们带了早餐，说她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就买了最便宜的包子。”一个女生接话，“对对，她还帮小林收拾了上周没交的笔记呢。”

几声零散的附和，像几颗石子丢进王老师怒火中烧的油锅。她脸色瞬间变了，指着一群学生，又指了指林晓雨，最后颓然放下手：“算了算了，放学来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晓雨松了口气，嘴角笑意加深了些。她往门口走，几个女生留下来跟她挤眉弄眼。其中个穿粉色裙子的女生小声问：“晓雨，数学不及格你还这么淡定？”

林晓雨回头勾勾手指：“事儿结束了？”

“嗯！”那女生眼睛一亮，凑近了点，“你和隔壁班那个转来的学霸好像挺熟，昨天还看到你们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