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幽冥血海，大圣发威

孙悟空从奈何桥边踱步回来，脚下步踏幽冥，耳边是无数孤魂野鬼的哀嚎。这血海，他以前从未如此仔细看过。五百年前，他兴风作浪搅得天翻地覆，何曾想过有朝一日，会站在这里，看着这无边苦海。

“佛道合流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合就合吧。”

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听说，齐天大圣回来了？”

孙悟空猛地转身，只见一个身穿月白僧袍的僧人站在不远处，手中禅杖指向他，却并不出招。正是之前在凌霄殿上见过一面的菩提祖师座下弟子，zen master。

“你就是齐天大圣？”那僧人合十问道，声音中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
“如假包换。”孙悟空单手叉腰，“怎么？你师尊派你来看我笑话的？”

那僧人冷哼一声：“非也。只是想问问，大圣如今还是当年那个大圣吗？”

孙悟空嗤笑一声：“当年我拔得火眼金睛，能辨妖魔鬼怪，能识妖言惑众。如今这幽冥血海，妖魔鬼怪多的是，你师尊和那些天庭的神佛，算什么？”

那僧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笑道：“大圣过谦了。我师尊说，大圣被困五行山下五百年，早已心性大变。”

“心性大变？”孙悟空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在血海中回荡，“你们这些神佛，不都是在变化吗？当年我大闹天宫，你们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。如今我倒在五行山下，你们联合起来，想要我的命，还想让我感激？”

那僧人颜色微变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大圣，佛道两界联合，是为了苍生。你若执迷不悟，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“苍生？”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，“你们这些人，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苍生，可当年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？压我在五行山下，让我受尽苦难！现在又想杀我，说得好听点，是公报私仇。说得难听点，是虚伪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突然一掌推出，一道金光射向那僧人。那僧人急忙举禅杖抵挡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禅杖被他手掌震得断裂开来。

“什么！”那僧人大惊失色，急忙后退数步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孙悟空一步步逼近，金光越来越盛，仿佛要照亮这整个血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