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手机屏幕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屏幕上那帮观众，脸上那叫一个幸灾乐祸，有的甚至嘴角噙着笑，比看见仇人还解气。他心里那叫一个窝火，恨不得把手机砸了。“操他妈的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一挥，手机往桌上一摔。

桌上的手机屏幕朝下，稳稳地躺那儿，像死了一样。老王没心思跟它计较了，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的开始抽。

这烟抽得老王肺都有些发呛，但他压根没感觉。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帮观众的嘴脸，一个个跟欣赏好戏似的，脸上那叫一个精彩。他老王以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，上过多少大台，主持过多少场活动，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罪？

“他妈的，真是丢人现眼！”老王把烟蒂掐灭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墨迹，在废纸上乱画一气，也不知道画个啥。画到一半，他突然停住了，盯着纸上那团乱七八糟的墨迹，眼神慢慢变了。

那团墨迹，歪歪扭扭的，倒像个什么东西。老王凑近了瞅了瞅，眉头慢慢舒展开来。他伸出手指，在那团墨迹上比划了两下，嘴里忍不住念叨：“这画瞅着……真不赖啊！”

旁边的小张看着老王那副傻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王哥，你这抽啥呢？查户口呢？” “查你妈个头啊！”老王白了他一眼，指了指手里的废纸，“瞅见没，这哥们儿有本事！” 小张凑过去一瞅，也笑了：“嚯，这画得……真像只鸟！” “是鸟是鸟，飞吧飞吧！”老王把废纸一卷，塞进抽屉里，“走，带我去瞅瞅，刚才台上那谁，现在人呢？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王哥，您这是……想找那帮人算账呢？” “找他们算账？”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嘴角咧开一丝笑容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那帮孙子敢不敢还嘴！” “王哥，这……” “还有啥好说的？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走，上去找他们！”

俩人一前一后，出了化妆间。刚到楼下，就看见刚才那帮观众围在舞台边，正对着后台指指点点，嘴里还说着什么。老王一愣，随即脚下一顿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！”

那帮观众吓了一跳，齐刷刷地看向老王。老王瞪着他们，手指着他们的鼻子，声音更响了：“操他妈的，刚才台上差点被我噎死，你们一个个都他妈的是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