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有人说是重生,有人说是命定,她只知道,一朝落魄,便是十年。冲喜是冲喜,可谁能告诉她,这个病秧子王爷为何越来越上头?偏生她贪恋这金丝笼里的安稳,只想护好自个儿。谁也别想让她再回冷宫,谁也别想她再为他人作嫁!
第二章 王爷不对劲
苏清浅觉得,这死宅子比冷宫还冷宫。说是冲喜,冲的怕不是她这条老命吧?
这王府大得能跑丢人,偏生她住的地方在最偏僻的一处,整日里除了扫地,就是面对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。据说这是病秧子王爷的寿材,准备等她死了,就让她进去陪葬。
可苏清浅死不了啊!她明明才三十出头,这十年里被折磨得跟六七十岁似的。扔到这儿,连个伴儿都没有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"你说这病秧子王爷,会不会早就断气了?"苏清浅对着棺材自言自语,嘴里啃着块硬邦邦的窝头。这破屋子连口像样的饭都供不上,只能靠厨房阿姨偷偷塞点吃的。
"苏姑姑,王爷醒了!"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,手里还拎着个食盒。
苏清浅眼睛一亮,赶紧爬起来:"醒得好!醒了就赶紧去给本姑娘说,是不是怕本姑娘死了他没人殉葬?"
小丫鬟脸一红:"不是,王爷...王爷这是好多了..."
苏清浅凑到棺材边,一掀军布,往里一瞧:"哟,病秧子,没想到你还挺精神啊!"里头躺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,脸色苍白得吓人,但确实是活人——
"咳咳..."男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原本住得稳当的身体往下沉了沉。
苏清浅吓了一跳:"哎哟我去!"赶紧伸手去扶。
"苏...苏姑姑..."男人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"臣女在。"苏清浅弯腰,扶着男人的胳膊往炕上挪。这男人瘦得能挤出油来,胳膊比她的腿还细。挪了两步,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,一个激灵。
"王爷!"苏清浅吓了一跳,这男人怎么突然发疯似的抓住自己?
男人抓住她的手死死不放,气息急促得像只濒死的野兽:"你...你怕本王死?"
苏清浅一愣:"王爷,您怎么突然..."
"本王怕...怕死得连个...个丢脸的人都没有。"男人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。
苏清浅眼珠子一瞪:"王爷你疯了!什么丢脸不丢脸的,有本姑娘在,你死不了!"
"真的都...都怪你?"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。
"什么怪我?"苏清浅感觉疼得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