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有人说是重生,有人说是命定,她只知道,一朝落魄,便是十年。冲喜是冲喜,可谁能告诉她,这个病秧子王爷为何越来越上头?偏生她贪恋这金丝笼里的安稳,只想护好自个儿。谁也别想让她再回冷宫,谁也别想她再为他人作嫁!
第三章 哪里不对哪儿
苏清浅蹲在角落里,把扫帚倚在墙边,偷偷瞄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。棺材就摆在屋子正中间,四四方方的,油漆早就老化了,透着一股子霉味儿。按说冲喜的人得吉利点,怎么偏偏点个这玩意儿?
"咳咳……" 检查房的丫鬟咳了两声,像是提醒苏清浅似的,"苏姑姑,时辰快到了,王爷该用早膳了。"
苏清浅头也没抬,闷声应道:"知道了。" 心里头直嘀咕,这冲喜冲得也太不专业了吧?冲喜得挑个吉利日子,住的房子得敞亮,好歹也给点新鲜玩意儿,怎么着?非得把她扔这儿,对着棺材吃白食?
笋子气喘吁吁跑进来,脸上还有两道泥印子,"苏姑姑,出事儿了!厨房的米缸被掀翻了!"
"掀翻了?" 苏清浅手一抖,扫帚疙瘩差点掉地上。米缸里有她大半日的口粮,要是没了…… 再说,王府里的下人失了手艺,怎么着也得受罚吧?她瞅瞅自家那点儿米粒,心里直打鼓。
丫鬟们立刻炸了锅,七嘴八舌问起来由。笋子结结巴巴说,是看门的狗突然扑过去,把米缸撞翻了。那狗,还是王爷的心头肉呢!
苏清浅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这要是平时,她早把狗腿子揍翻在地了。可现在是在王府,狗又是王爷的…… 她瞅瞅那堆狼藉的米粒,又瞅瞅身后那口棺材,心里直犯怵。
"按规矩,该重罚。" 她干巴巴地说,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事儿平息下去。狗是贵物,人要是被罚了,过不了几天就得撵出府。可要是置之不理,又显得她不恪尽职守。
笋子脸色发白,"苏姑姑,我们该……” 他看了一眼那棺材,声音更小了。
苏清浅心里叹气。这帮丫头,就知道找麻烦。她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尘土,"算了,重罚就重罚吧。" 说着话,眼睛却不停往棺材上瞟。就当是给这该死的冲喜日子添点热闹了。
还没走两步,棺材盖子突然"吱呀"一声开了。苏清浅浑身一僵,差点没叫出来。这棺材怎么自己开了?!
丫鬟们也吓傻了,纷纷后退。只有笋子胆子大些,探头进去看了看,脸色瞬间变了:"里面……里面有血!"
"什么?!"
"快!去叫王爷!"
一片混乱中,苏清浅脑子嗡嗡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