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推开咖啡馆的门，冷气混着烘焙的酸甜味扑面而来。店里人不多，下午的阳光斜斜地割过玻璃窗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晃动的光斑。她端着刚点的美式，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抬眼扫过店内的布置——老式吊灯，木制的桌椅，墙上挂了几幅褪了色的黑白画。

她刚坐下没多久，邻桌一抬头，视线跟她的在空中短暂相遇。那人是陈默。他正拿着手机，眉头拧得死紧，手指悬在屏幕边缘，像是有千头万绪。林薇下意识把视线移开，往报纸里缩了缩。干，他什么时候来的？她明明走了好几天了。

陈默也看见了。他的眼睛微微睁大，随即又恢复正常，好像只是眼神交汇的错觉，他低下头，假装调整手机里的内容。林薇能感觉到，他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时，腰背挺得笔直，刻意和她的视线保持距离。你这人，一点长进都没有。林薇心里嘀咕，抿了一口还滚烫的美式。

“你也在这儿？”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不知是刻意压低还是天生的调子。他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咖啡杯上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
林薇拿起菜单，“嗯，路过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？”

“出来办点事。”陈默挠了挠头， reliably 像哄小孩似的表情，“顺便……见见老朋友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“老朋友？我上次见你还嫌我烦呢。”

陈默撇撇嘴，“是是是，我错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这次不一样，这次我保证。”

“保证什么？”林薇挑眉。

“保证……尽量不烦你。”他老实巴交地说，眼神里像是带了点小期待。林薇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这人，自从分手后，除了会当 ""){ 僵驴脸，啥也不会变。她喝了一口咖啡，心里翻来覆去地想。几年前分手，原因很复杂，她觉得他太被动，总觉得她是女一号，必须事事迁就他。而陈默呢，就是那种典型的“我错了，你不理我，我就自罚三杯咖啡”的类型。

“对了，”陈默突然变了个调，“你……是不是还在生气？”

林薇斜睨他一眼，“我刚跟你分手，气还没消呢。”

陈默碰了碰自己的额头，“我那天……是有点冲动。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