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美式已经凉了半杯，还是忍不住喝。酸苦的味道在舌尖散开，她皱了下眉，心里堵得慌。明明只是路过，硬是进来喝杯东西，可这咖啡真不提神。

靠窗位置，她能看见店门外人来人往。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像刚上班的样子。他径直走到她对面的空位坐下，桌上放着个笔记本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响。林薇没在意，自顾自看着窗外发呆。

男人抬头，目光正好撞到她身上。四目相对，那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站起身，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。“不好意思，这里有人吗？”他指了指林薇的位子。

林薇心口一紧，刚放下的气又提了起来。她盯着那男人，认出是他——陈默。几年没见，他好像更高了，眼角有了点细纹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老样子，看着人总让人安心。

“没人，”林薇声音有点干，“你要坐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把包和电脑放下，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“真是巧，我本来还以为你早就不来这种地方了。”他搓了搓手，语气有点紧张，“那个……好久不见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林薇没什么表情，“你呢？听说你升职了？”

“嗯，刚调过来。”陈默喝了口水，又想起什么，“那个……上次的事，真的很抱歉。”他看她神色淡漠，不敢确定她记不记得以前的事，说话都磕磕绊绊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她记得陈默？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明明觉得陈默欠她一个解释，这男人倒好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，软软糯糯的。

这时咖啡馆门又开了，一个女生挽着另一个男的进来。两人有说有笑，目光扫过这边，看到了陈默。女生惊讶地捂了捂嘴，男生笑着打了个招呼：“陈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陈默站起身，和别人热情地握手说话。林薇端着咖啡杯，手微微有些发抖。她明明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，可现在看到陈默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，还是心里不舒服。

女生走过来，在林薇面前停下，带着点戏谑的眼神看她：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陈总的办公室可没少提你呢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低头搅动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