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屏幕上的代码甩出脑海。隔壁老王的嚎叫还在耳边回荡，他 gluten-free 了对着手机屏幕比划了两下，又赶紧缩回去，生怕引来了老板的“关心”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天天地震，连带着公司楼下那块写了半辈子“招聘会计”的广告牌都抖得不成样子，最后直接垂下来了，砸到人脑袋上……老王这可怜虫就光荣牺牲在“会计”两个大字下了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马哲长叹一口气。手机壳倒是捡回来了，就是屏幕碎成了八瓣。老板闻声凑过来，马哲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忙把手机往自己座位底下藏。还好老板只是关心老王怎么样了，没注意到屏幕的事，马哲松了口气，赶紧拿起键盘敲起来，假装自己刚才在处理什么重要工作。

地震这玩意儿，最近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马哲站在办公室门口，看着街上空荡荡的街道。平时这个时候，街上应该堵满了人，现在却少得可怜。偶尔有几个行人，也彼此提防着，低着头快步走过，生怕脚下突然裂开个大洞。这种恐慌，连带着连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。

“马哲，走吧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马哲回头，看到隔壁工位的小美正站在门口。小美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平时文静得很，此刻却一脸凝重。

“小美，怎么了？”马哲疑惑地问。

“你看到街上的新闻了吗？”小美指了指不远处一辆被困在路边的小轿车，“他们发现车里的司机……变异了。”

马哲一愣。变异？他脑子里立刻闪过了无数影视剧里的场景，各种血腥又离谱的画面闪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地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人突然长出了植物来。”小美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看。”

马哲顺着小美的手指看去，只见那辆轿车旁边，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什么。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年轻人，脸上戴着面罩，正用一把奇怪的工具，一点一点地割开司机身上那些不断蠕动、扎进他身体里的绿色藤蔓。

那些藤蔓……看起来就像某种……杂草？可它们是怎么长在司机身上的？

“是真的……”小美的声音更低了，“我刚才亲眼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