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冰冷的河水呛得林小满直想翻白眼。她下意识想爬起来，可浑身像被十几个人按在地上揉搓似的，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。眼瞅着那基于远处越来越小，灰蒙蒙的天边连个人影都看不清了。

“完了……”林小满心里凉飕飕的，使劲儿撑着，好不容易抓住一块凸起的石头，稳住身形。她大口喘着气，回头看了看。身后浑黄的水面，只有几片枯叶打着转儿漂着，连她家小院的黄狗都找不到了。

“小满！”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岸边传来。

林小满循声望去，是村口老实巴交的王叔。他正急得直跺脚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竹筏子。

“王叔……”林小满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，嗓子眼儿都哑了。这要是被冲到下游去了，别说什么搞副业了，连给哥哥还债都来不及。

王叔见她意识还清醒，赶紧把竹筏子推了过来。“快，抓住！”他喊道。

林小满使出吃奶的劲儿，抓住竹筏子，翻滚着爬了上去。王叔赶紧撑着篙，奋力向岸边划去。

等他们俩爬上岸，林小满已经冻得 说胡话了。王叔赶紧把她拖进自家屋里，烧了盆热水，让她泡了个热水澡。

“唉呀妈呀，可算找着你人了！”王婶心疼地抱着林小满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“你哥……你哥急疯了，正到处找你呢！”

林小满从王婶身上摔了下来，她这才想起自己要给哥哥还债的事儿。原本家里就穷得叮当响，缸里的米都见底了，现在又出了这种事，哥哥还指望她给凑齐那笔钱呢。

“哥……”林小满想起哥哥那 кросс глаза 的脸，心里就一阵发酸。她强忍着眼泪，对王婶说：“王婶，你先帮我瞒着我哥，别让他知道我掉水里了，我怕他担心。”

王婶点点头，擦了擦眼泪：“放心吧，我肯定不告诉他。”

林小满换上王婶递过来的干净衣服，头发还没干呢，就急匆匆地往娘家跑。她得赶紧去找当初跟人合伙开铺子的李婶子，看看能不能先借点钱垫上。

刚走到李婶子的铺子门口，就看见她哥林建国正站在门口抽烟，那 кросс глаза 的脸因为焦急，这几天又瘦了一圈。

“哥！”林小满赶紧喊了一声，心里一阵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