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攥着那块破铁疙瘩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是他半个月来的“劳动成果”，一块比指甲盖还小，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在别人眼里，顶多算是个垃圾，可叶凡却宝贝得很。

“妈的，又失败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铁疙瘩往地上一扔。地上已经堆了小半瓶子这种玩意儿，都是他试图炼制的某种东西，结果全成了废品。

“凡哥，又怎么了？”一个粗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跟着一个啤酒瓶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
叶凡回头，看到是兄弟老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又拿起一块那破铁疙瘩，继续捣鼓。老王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啤酒瓶，晃了晃，没喝，又扔了。

“没事，瞎琢磨。”叶凡没好气地说，“这玩意儿咋就炼不成呢？”

“琢磨个球啊，能吃吗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凡哥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咱这生活费可就没了。上个月借老李的五百块，还差一半呢。”

叶凡心里一沉，老王说的没错。他们三个还学生，生活费全靠自己打零工赚。叶凡技术好点，偶尔能接点简单的炼器活，但收入微薄。老王力气大，打打零工，老李则是个小偷，但手脚不干净，几次差点被抓住。

“我还有办法。”叶凡眼神一凝，攥紧了拳头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破铁疙瘩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什么办法？”老王和旁边的老李都好奇地看过来。

“没什么，再试试这玩意儿。”叶凡说着，把破铁疙瘩往火上一烤，然后迅速用一块布一裹，举到耳边听了听。

“妈的，又没反应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嘟囔道，“这破玩意儿，估计是废品。”

“不！”叶凡突然激动起来，“不对！肯定不是废品！”

“哈？怎们突然改口了？”老李也愣住了。

叶凡没有解释，只是又拿起一块破铁疙瘩，开始捣鼓起来。这次，他更加小心，每一个步骤都格外认真。老王和老李看着他的背影，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
“凡哥，你这人是怎么了？突然这么认真？”老王忍不住问道。

“没怎么。”叶凡头也不回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。”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夕阳西下，叶凡终于炼制出了一个小小的玩意儿，比之前的稍微大了一点，颜色也暗红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