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抡着铁棍，哗啦一下砸在铁疙瘩侧面，火星子迸溅，铁棍差点脱手。铁疙瘩皮糙肉厚，竟没凹进去一丝。他皱起眉，越想越不对劲——这破玩意儿不是普通废铁，分量奇重，声音闷，透着一股子邪门。

“操！”他往地上一蹲，膝盖一沉，双手咔吧咔吧捶了几下后腰，骂咧咧道，“老子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硬骨头。”铁疙瘩上布满锈迹，夹杂着几道浅浅的刮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，又像是常年埋在地下吸了土，颜色深得发黑。

叶凡把铁棍往旁边一扔，蹲下身，伸手去摸刮痕最深的部位。指尖触到的地方，铁皮下似乎有层东西粘着，硬邦邦的，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。他眉头一挑，指甲抠进去一小块，露出里面淡蓝色的材质，像某种涂层的影子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不是铁疙瘩，是块破旧的金属板！他顺着缝隙摸，发现这板子边缘还有破损，像是被人砸烂了又埋了回去。叶凡脑子嗡嗡转，这破烂哪来的？他打猎回来路过废品站时，顺手捡的？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正准备扔了这铁疙瘩，兜里的震动突然响了。电话！叶凡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道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叶凡吗？我是李虎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
“是我，李虎哥，什么事？”叶凡语气平淡。

“出事了！老地方，快过来！”李虎声音压低，带着几分惊慌。

叶凡心中一紧，挂了电话，弯腰抱起那块金属板，沉甸甸的。他咬了咬牙，抄起地上的铁棍，朝着李虎说的老地方狂奔而去。

夜色下，叶凡的身影在巷子间穿梭。他跑得飞快，汗珠子糊了满脸，发丝凌乱，全然不顾一身狼狈。几条街外，他放慢脚步，耳朵竖了起来，捕捉着远处的动静。

“哐当哐当……”一阵金属碰撞声越来越近，伴随着几声粗暴的吼叫。

叶凡握紧铁棍，压低身子，猫着腰绕到一栋废弃的工厂后门。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刺眼的红光，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在翻找着什么。

“妈的，里面还有人！”为首的光头壮汉突然发现了叶凡，抬手就扔出一块石头。

石头砸在叶凡脚边，激起一片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