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唐月柔刚从实验室出来，疲惫地揉着太阳穴。她穿着一身白大褂，头发简单的扎成了马尾，脸上带着刚熬了几个通宵的淡淡黑眼圈。走在洒满月光的街道上，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，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月柔，你还好吗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，唐月柔回头，看到冯辟疆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正往她这边走来。

“还行，就是忙了点。”唐月柔扯了扯嘴角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。

冯辟疆走到她身边，自然地帮她披上风衣。“iceps怎么这么凉？刚才在实验室没注意保暖。”

“没事，习惯了。”唐月柔下意识推了他一把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她最近跟冯辟疆的相处模式总是这样，他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她，可她却觉得越来越烦。

“月柔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”冯辟疆的声音里带着关切，他敏锐地察觉到她最近的反常。

“没有。”唐月柔矢口否认，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。其实她正为课题的事情焦头烂额，导师的反对意见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冯辟疆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知道她不愿意说，只好叹了口气。“好吧，如果你不想说，我就不问了。不过，晚上的路不好走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唐月柔见他那副关切的样子，心里突然软了下来。她知道自己不是不领情，只是最近情绪不太好，总是迁怒于他。

“好吧，那你送我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偶尔，他们会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，气氛虽然有些尴尬，但也算平静。

“月柔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们一直这样下去，会不会很幸福？”冯辟疆突然问。

唐月柔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想过，但每次想到未来，她总是充满了不安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着冯辟疆，也不知道他们的感情能否长久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诚实地回答。

冯辟疆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月柔，不管你答案是什么，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。但我想让你知道，我喜欢你，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唐月柔的心猛地一跳，她没想到冯辟疆会这么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