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这颗没心没肺的脑袋瓜，今儿又跟打了酱油似的。御花园里转悠半天，不仅小宫女问东她答西，就连假山上那只呆萌的铜凤，她也凑上去撸了撸，还问人家为啥不能飞。铜凤当然不能飞，那是艺术品好不好！

可林菀不这么认为，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一脸天真无邪地说：“小铜鸟，你为啥不能像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呀？”铜凤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，嘴角仿佛抽搐了一下，要不是是个假鸟，估计都得气得炸毛了。

侍立在旁的小宫女们一个个强忍着笑，她们早就习惯了自家王妃的蠢萌日常。这位是摄政王英明，娶了这么个傻得可爱的人儿，不仅不嫌弃，还宠得找不着北。可她们这些小宫女，有时候也得跟着一起应付王府里的那些明枪暗箭不是？

正想着，一道低沉的嗓音冷不丁地传来：“林菀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林菀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摄政王凌晏修冷着脸走了过来。他一身玄色常服，面容冷峻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可偏偏是这个人，却对林菀这颗没心没肺的脑袋，有着格外的容忍。

“凌王，”林菀眨眨眼，有点不明所以，“你来了呀。”

凌晏修看着她那副迷糊的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就没见过这么……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女人。可偏偏，就是这么个女人，他却无法做到真正的厌烦。

“你刚才在跟什么说话？”他缓步走近，声音低沉，“那铜凤不会说话。”

林菀愣了一下，随即指着铜凤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小铜鸟，对啊，我想跟你说说话。你为什么不 fly？”她歪着头，一脸期待地看着凌晏修，仿佛在问他这个问题。

凌晏修看着她那纯真的眼神，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他唇边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“它是个铜做的，怎么可能飞。”他上前一步，轻轻将林菀拉到自己身边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
林菀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，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动物。“可是……它看起来好可怜。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里满是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