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摸，口袋里硌着一块冰凉的小玩意儿，还带着点奇怪的金属质感。他眉头一挑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牌片，边缘刻着些密密麻麻的纹路，中间还有一个半透明的光点在跳动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跟他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皮甲、手里那根能打人但绝对不算武器的棍子完全不是风格。他随手往地上一扔，那牌片却没掉，反而轻轻弹起来，悬在半空中，光点猛地加速闪烁。

“检测到触发条件，是否确认激活？”一个略显沙哑，但自带弹幕感觉的电子音在林凡脑子里响起。

林凡：“？” 他吓了一跳，这声音……不像是幻觉。

“进行……错误！正在尝试强行激活……激活成功！代号‘智障’，绑定中……绑定失败……绑定失败……尝试基础模式……绑定成功！”

林凡懵逼地眨眨眼。智障？这名字听着就不太靠谱。这时，那块牌片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后脑勺，一股庞大而杂乱的信息洪流猛地灌进他脑袋，让他眼前发黑，差点当场栽倒。

等林凡缓过劲，脑子里多了个红色的虚拟窗口，窗口里一个按钮写着“随机抽取卡牌”，底下还跟着一行小字：“恭喜您获得新手卡牌扭蛋X1，消耗点数0，是否有领取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扭蛋？点数？他脑子里那所谓的“智障”AI是懂整活儿的吗？他摸着后脑勺，感觉比刚来的时候更晕了，但又好像……多了点什么。他试探着点了一下那个按钮。

【叮！抽取卡牌成功！】 【获得卡牌：废柴之身！】 【效果：令持有者暂时拥有‘废柴’体质，受到物理攻击时伤害降低50%，但速度降低30%，且攻击力降低70%。持续24小时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差点笑出声。这卡牌……看着就不靠谱啊！伤害降低那就等于白给，速度还降低，攻击力还掉70%？这简直是自掘坟墓啊！

“根据数据分析……该卡牌存在BUG！”沙哑电子音突然响起，带着点不正常的兴奋，“BUG效果：持有者所有负面状态效果降低10%！激活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完了，这下真的要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