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！”卯田警官直接掀翻了桌上那盘还剩一半的蟹肉棒，塑料盘在光滑的木桌上磕出两声脆响。狭小的片警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他指尖夹着的香烟刚燃到尽头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
“卯田君，又出事了。”年轻的女警小林探头进来，眼神里的疲惫像是被揉皱的纸团，“后巷那栋废弃老宅，有人举报听见呼救声。”

卯田警官没动，只是眯着眼在烟雾中打了个喷嚏，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“呼救？是壁虎吧。”他往烟灰缸里摁灭烟头，动作慢得像在玩一种古怪的减压游戏。

小林翻了个白眼，翻箱倒柜找出勘查记录本拍在他桌上。“别贫了，这次的现场太诡异，连老刑警都挠头。二楼卧室，窗户甩出好几米远的蛛网，床底下蜷缩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女孩……”

“停，”卯田警官突然坐直了，手指敲着记录本，“你说什么？穿校服的？”

小林愣住：“是啊，警察蜀黍，就是那种印着小学校徽的白色裙子……”

“搞不好是你看花了。”卯田警官起身踱了两步，从抽屉里摸出放大镜，又随手扔到小林桌上，“把鞋印拍清楚，别是狗爪子就行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小林气得直瞪眼，“都怪你，非要带这破玩到案发现场，吓得群众连证物都不肯收拾！”

卯田警官耸耸肩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放心，我录下来了。等会儿去一趟学校，随便找哪个老师打听打听，‘国三女生失踪’这种新闻，اپر森能不知道？”他挠挠后脑勺，眼睛却瞟向窗外，“不对劲，这案子有蹊跷，呼救声我本来该听见才对……”

小林噗嗤笑出来：“卯田君你够了啊，上次说发现目击者，结果抓来个捡破烂的；上次说找到了凶器，结果是个香蕉皮……”

“呵，你懂个屁！”卯田警官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小林耳边，“我怀疑……那女的不是人。”

小林吓得后退半步，差点撞翻椅子：“什么？！卯田君你想说什么？！”

“没什么。”卯田警官转身回到座位，用香烟盒敲着桌面，像是在敲定某种节奏，“明天去看看学校附近的早点摊，要是看见一个总盯着豆浆油条吃相特别标准的黑发小姑娘，别慌，赶紧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