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田斜眼瞥过去，“老王，惊喜不？窗户台上，一串鞋印。” 他用手指了指对面биток公寓的窗户。那窗户擦得锃亮，倒映出他侧面线条，以及窗外呼啸的冷风。鞋印不大，像是某个矮个子留下的，但问题在于，那片窗台只有他和老王能到。

老王放下茶杯，咂咂嘴，“呵，这地方。谁会跑来窗户台？” 他绕着比特公寓走了两圈，最后双手抱胸停在卯田旁边，“除非是练体操的，或者……想从窗户跳出去自尽，但下面是石子路，硬碰硬，估计残次品。”

卯田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所以，可能性不大。除非，那是为我们准备的。”

老王呷了口茶，“我？为你们准备？老王我，没这闲工夫。” 他眯着眼，突然一拍大腿，“等等！” 笑容僵在脸上，“你说鞋印……是深色还是浅色？”

卯田正要回答，听到老王的声音，抬手阻止。他走到比特公寓门口，按了按门铃。没有反应。他又按了几下，还是一样。卯田皱眉，“锁了。”

“废话。”老王晃悠到门边，用力踹了一脚，“咚！这装修真讲究，实心门。”

卯田掏出钥匙串，在里面摸索了一下，插进锁孔转动。门开了，一股冷气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里面很暗，一股旧书和灰尘混合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。

卯田推开一步，老王仗着手电筒走进去。光柱扫过，灰尘在光里飞舞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。公寓不大，客厅、餐厅、厨房……最后来到一扇门前，门上贴着封条，写着“已售”。

卯田停下脚步，看向老王，“你看这。”

老王顺着目光，也看向那封条，“哦，这户卖了？怪了，前两天还盯着这户呢。”

卯田没说话，转身走到窗边。窗户台上的鞋印还在。他蹲下身，用手指轻轻拂去浮灰，露出鞋印的轮廓。鞋印不深，边缘有些模糊，像是匆忙留下的。

“这鞋印……ностранная。”卯田忽然开口。

老王凑过头，“什么？”

卯田没有回头，手指在鞋印上轻轻画着圈，“这力度，这弧度，不像是平时走路留下的。倒像是……跑着停下的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跑着停下的？那脚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