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窗户台搓手，肥皂泡破了，搓得那叫一个响。卯田警官把他拉回来，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，点开条短信。

"比特公寓二楼，左侧房间，二楼是唯一的死角。"短信后面还有张照片，一个女人趴在窗台上往外看，手里还拿个望远镜。照片倒是拍的挺隐蔽，但卯田的手机像素高，细节一拍就出来。

老王凑过来看："这谁啊？新来的保姆？"

"不，"卯田把照片翻过来，"左边脖子上有个印记。你看这里。"他把照片对着老王，"梅花状的。老王，我们这儿有这种口味的奶茶吗？"

老王猛地瞪大眼睛："你什么意思？"

卯田没说话，又拉起老王往比特公寓走。老王后知后觉地发现，卯田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路边一株普通的梧桐树，像是在跟什么较劲。

公寓保安是个刚接班的年轻人，卯田指了指马路对面一家便利店的招牌："你看看这个，刚贴上的。"保安顺着卯田手指的方向转过去，卯田突然拽住他，贴近他耳边说："我看见你打瞌睡了，但没戳你。"

保安一脸懵逼："警官...我在认真巡逻啊..."

卯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去值夜班吧，这儿交给我。"转身就进了公寓楼。老王在后面喊："卯田！你欠我奶茶这事儿是不是该还了？"

电梯里，老王还在碎碎念："什么梅花印记啊...八成是调戏良家妇女被发现了..."

"良家妇女？"卯田突然反问，"老王，你多万关注点啊，那姑娘都趴窗台半天了。"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："你怀疑她..."

"宅男跟踪狂，确认过眼神，都是变态。"卯田摘下大檐帽，扇风似的晃着，"对了，你掉手机了。"

老王摸了摸口袋："什么手机？我这部不是刚换个壳吗？"

卯田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手机，解锁界面是个笑脸表情："这笑容不标准啊。"他把手机扔给老王，"现在能开机吗？"

老王接过来一通乱按，手机突然亮了，弹出三条未读邮件提醒。老王凑近看："你邮箱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..."

"我邮箱里没邮箱，"卯田突然掏出一沓照片，老王吓一跳，"你包里的快递单也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