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搓着手，肥皂泡都没来得及吹个形状，就被卯田一把拎了回来。卯田手机屏幕亮着，短信内容就那样贴在老王鼻尖上：“比特公寓二楼，左侧房间，二楼是唯一的死角。”照片倒是添了点颜色，女人趴窗台，手里还端着个望远镜，看那架势，八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正好看见老王在楼下瞎转悠。

“啧，这谁啊？”老王凑近了看，照片里的女人挺挺翘翘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别瞎看，赶紧干活。”卯田把手机塞回去，“老王，你那个作案工具呢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卯田警官，您不说我都忘了。那玩意儿我可是藏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
“藏得严严实实的？”卯田挑眉，“王局，您这胆子是真不小啊。刚才在楼下转悠，就差没直接贴比特公寓门口喊 bạn 们快来抓我了。”

“嗨，我这叫历练，卯田警官。您不也总说，不体验生活，怎么了解案情嘛。”老王嘴硬，但眼神有点闪烁。

卯田没接话茬儿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老王赶紧跟上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卯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短信里的女人跟案件有关系吗？还是说……”

两人刚到比特公寓门口，就见个穿着风衣的女人站在台阶上，手里还端着个同样规格的望远镜。女人注意到来人，立马把望远镜对着他们。

“警察同志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带着点试探，“你们是……”

“是啊，警察同志。”卯田点点头，目光却落在女人手里的望远镜上，“怎么，你也喜欢观察生活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哪能跟您比，我这就没那么高雅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在这儿添乱了。”老王赶紧打圆场，“这位同志，我们还有点事情，先走了啊。”

卯田看都没看他一眼，径直朝女人走去：“小姐，能借你个望远镜看看吗？”

女人一愣，随即把望远镜递了过去：“警察同志，您需要？”

卯田接过望远镜，没看多久就还了回去：“谢谢啊，有点事要用。对了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住这儿的？”

“就昨天，我男朋友住这儿，今天他有事，让我先搬过来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卯田点点头，转身对老王说，“走，老王，这女的跟案子关系不大，我们看看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