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那块瑞士表还在，这事儿倒是不假。接待室里那把沙发，被奶油屑和馊味儿混合体污染的程度，跟刚经历了一场大型奶油大战似的。卯田站在旁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指了指沙发：“老王，你这操作，挺让人惊喜的啊。”

老王缩得更厉害了，怀里抱着那块表，像是抱着个烫手山芋。“卯田警官，误会，纯粹是误会……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卯田没理会他，转身看向窗外。夕阳把天空染得金黄，照得窗外那棵老槐树叶子闪闪发亮。他靠在墙上，双手插兜，开始琢磨。老王这动静，显然不是意外。那块表，他之前可是亲眼见过，是老王引以为傲的宝贝，怎么会主动送人？

“说吧，谁让你‘借’走的？”卯田头也不回地问。

“没人……我……就是顺道的……”老王结结巴巴，怀里那块表都快被他捏碎了。

卯田嘴角勾起一丝微笑，这明显在撒谎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指着老王手里的表：“这块表，昨晚酒店房间指纹鉴定，只有你一个人的。所以，‘顺手’，这词儿用得挺准确。”

老王脸瞬间白了，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卯田这推理，太直接，也太准确了。他心里直骂，这卯田果然不按常理出牌，连指纹都能查得这么快。

“所以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卯田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鹰，“这块表，对你来说，到底有多重要？”

老王喉咙滚动了一下，终于开口：“它……它是我女儿留给我的……”

卯田沉默了，这解释，虽然合理，却让人心里堵得慌。他转过身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：“她……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王的眼圈突然红了，声音也哽咽了：“她……她三年前就……”

卯田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我知道了。所以，你这样做，是想……”

老王摇摇头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：“不是的，我只是……”

卯田打断了他：“只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，对不对？这块表，对你意义太大了，你不希望它落入别人手里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卯田看着老王，突然笑了：“所以，你昨晚在酒店，是为了保护这这块表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