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鞋踩在泥地上，嘎吱嘎吱响。柳眠皱着眉，雾越来越浓，那呜咽声也近了，像条游魂在雾里头转悠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荒山野岭的，会是谁？突然，前面雾里头蹿出个黑影，影影绰绰的，看不清人形，就听见个女声在哭。

柳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势，不像是寻常人。他收了)**，缓缓拨开浓雾，借着手里火折子的光，只见一个身着素白衣的女子，正趴在一片枯草丛里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女子约莫双十年华，眉目如画，可此刻却满是泪痕，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。柳眠皱着眉，上前几步，蹲下身子，问道：“姑娘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若是不嫌弃，小的能帮你…”

女子猛地抬起头，泪眼婆娑，看着柳眠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那眼神，怨毒，凄厉，像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。

柳眠心里一紧，这反应，绝非善类。他不动声色，手悄悄按在腰间的匕首上，沉声道：“姑娘，你若是有话，但说无妨。若是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敢伤及无辜，休怪小的不客气。”

女子像是被下了**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眼泪如雨下，哭得更凶了。她猛地坐起身，指着柳眠，哭喊道：“你…你是谁？你是何故…要害我？！”

柳眠一愣，这反应…他看着女子，皱眉道：“姑娘，在下柳眠，只是路过。不知你遇到何人，需如此行凶？”

女子盯着他，眼神复杂，似乎在犹豫，又似乎在挣扎。半晌，她才 tourism out，声音嘶哑：“我…我是瑶儿，是瑶光上神！”

柳眠愣住了，瑶光上神？他默默点头，表示自己不知道。瑶光上神，三界之中赫赫有名，可他… “碳…”女子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，“你…你真的…不认识我了？”

柳眠摇头，坦荡道：“姑娘，在下凡间一介散修，三界之事，所知甚少。这瑶光上神，可是在下听闻过的一尊大神，却未曾见过。”

瑶儿沉默了，她盯着柳眠，眼神渐渐变得柔和，又渐渐变得绝望。“碳…”她轻轻唤了一声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难道…我们…真的…再也无法…相认了吗？”

柳眠看着她，心中一动。他想起一事，挠了挠头道：“姑娘，在下倒是在一处古籍中，见过关于你的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