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我说林涛，你这小子是改行当心理医生了？听你说话这味儿，是看我这情况闹的你不痛快了？"王胖子在那头哭笑不得，声音里头却带着点明显躲闪的活气。"不是不是，我这……就是替你着急啊！你想想，你走了之后那帮家伙可没少给我上眼药，一个个跟你较上劲似的。"

林涛心里头大概明白胖子的意思。他走之后，格斗社里头果然炸了锅。几个原先就眼红的师兄，立马拉帮结派跟新来的格斗课代表对着干。就昨天，王胖子去调解两次，都被他们堵在学校门口，连人带车给扔进了河里。更邪乎的是，听说有人匿名往校长办公室寄了匿名信，说是林涛在学校教学生打人，情节严重。

"行了行了，你少说两句吧。"林涛揉了揉眉心，"到底什么事？不说我挂了。"

"哎哎哎，别急！"胖子声音都变调了，"是这么回事。老五带头，四个师兄把小虎逼到图书馆后门了，现在……现在好像动了真格。"

林涛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小虎是他去年招的新弟子，年纪小但脑子活，格斗系统刚觉醒没几天，就在校内比试里拿了第三。老五那块肚子，可不是他能惹的。

"我这没法去啊！"胖子在那头声音都虚了，"我老板……我老板临时给我加了一堆活儿，说金主爸爸要出个三个月业绩指标，完不成就地免职。"

林涛沉默了。他知道胖子现在半点也帮不上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摸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格斗系统界面。系统还在，等级七十七，最近刚刚突破了一次，新解锁了一项技能——极限闪避。他盯着那银光闪闪的名字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。

"等等。"林涛突然开口，"你听到他们报的口号了吗？"

"哪句？我这不是急得语无伦次嘛。"

"他们喊的是……'林师兄是S级格斗者'。"林涛盯着手机屏幕，仿佛要从像素里看到什么秘密，"他们……以为我系统已经满了，是S级。"

系统界面上，S级格斗者的词条后面，有个小小的感叹号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。满级是100级。他现在才七十七。

林涛拇指轻轻一按，直接调出了格斗教学录像。那个昨天被老五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小虎，也是这个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