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柔把眼皮掀了掀，宿醉的头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，像有小锤子在脑袋里猛砸。她咬着后槽牙，挣扎着从破旧的硬板床上爬起来。身上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，这茅草屋的板床，简直是古代版的“床板杀手”。

“哎哟……”她轻哼一声，低头看了看身上，昨晚那件还算整齐的棉袄现在皱巴巴的，沾上了不少草屑和泥印子，估摸着晚上折腾到半夜，连地都睡过。

“得赶紧下地了。”林青柔自言自语，虽然头疼得像要裂开，但心里那股子韧劲上来了。管他呢，总得先从种地开始，争取把家里那点地基打牢了。

她草草洗漱了下，没开火做饭，就在院角那口小水井边，从旁边柴火垛里捡了根枯树枝煮了点热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滑腻腻的，总算压了压火气。

走到地头，看着那片荒芜了几年的土地，林青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原本打算先开垦一片荒地，没想到今早出门溜达了一圈，看到隔壁村有人家种了几棵苹果树，看着红彤彤的，挺诱人。

“行，咱家也种！”林青柔眼神坚定，撸起袖子就往地头走。那地头离家最近，虽然离茅草屋有点距离，但好处是离家近，农具也方便搬过来。

她扛起家里那把用了多年的锄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那板结的土地就是一顿猛薅。胳膊酸痛得直发抖，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旁边那几棵歪脖子的老树，好像都在嘲笑她：“就是个娇娇女，装什么能人？”

林青柔没理会树的“嘲讽”，咬牙切齿地继续干活。那锄头在她手里，渐渐变得顺滑起来。土地在她的锄头下，一点点裂开，露出底下黑油油的泥巴。她一边干活，一边琢磨着，等这片地松了，就先种上苹果树苗。得找找看，能不能弄到一些便宜的树苗。

正想着，远处田埂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青柔停下手中的活，好奇地循声望去。只见不远处，几个村民正围着个看不清样子的东西，七嘴八舌的。

好奇心上来，林青柔扛起锄头就往那边走。走近了才发现，是邻居张婶家的独子，张铁柱，正抱着个油纸包，脸上阴晴不定。

“铁柱，咋了这是？